“再玩会儿就下山了。”谢见微给他们喂了水,叮嘱道。
小鱼儿用力点了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娘我看见野兔了,我们抓到野兔就走好不好?”
“去吧。”
小鱼儿和渊哥儿盯上了不远处的野兔,渊哥儿想搭弓却被小鱼儿拦了下来。
“哥,我们不伤它好不好,我想把它带回去养着。”
渊哥儿也很宠,把箭放了回去,和小鱼儿两面包夹,一齐朝兔子飞了过去。
咚的一声,二人脑袋撞到了一起,兔子一蹬腿跑出了老远,冲着谢见微跑来。
“娘亲!帮我抓兔子!”
谢见微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,雪地很厚,她整张脸都埋了进去,身子底下的兔子在不停挣扎,她用力抱着坐了起来。
傅平野笑着跑上前,谢见微捧起兔子眼珠明亮,“我抓到了!”
傅平野心跳愈发加快,四周景色全都褪了色,唯有谢见微明亮如彩霞。
“娘亲太厉害了!扑的好准!”
谢见微把兔子给了小鱼儿,傅平野蹲在她跟前,笑着给她擦脸,声音满是宠溺。
“怎么还是跟小孩儿一样。起来,地上凉。”
谢见微被他抱起,傅平野帮她拂了拂身后的雪,谢见微勾着他脖颈道:“嫌弃我幼稚?”
“不嫌。”傅平野亲了亲她的唇,若不是孩子在这里,他非把谢见微抵在树上亲个痛快不可。
他可惜地叹了口气。
谢见微咯咯直笑,刚松开手脚踝就突然一痛,她失了平衡险些倒下,幸好傅平野眼疾手快抱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傅平野焦急不已。
“没事,可能是方才崴到脚了。”
傅平野把手里放东西的竹筐交给她,随后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我抱你下山。”
“……孩子还在呢。”
渊哥儿捂住了眼睛,小鱼儿把兔子挡在脸前面,又悄咪咪放下一点偷看,被抓包后急忙说道:“我没偷看父王娘亲亲嘴!”
傅平野笑了,谢见微‘凶狠’地掐了他一把。
傅平野道:“小鱼儿,渊儿,下山了。”
“父王,那些猎物怎么办?”
“会有人送回去。”
“父王,我们可以把那些东西分给庄子里的人吗?我们不缺那些肉,但庄子上的哥哥说,他们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肉呢。”
“好,那些东西是你们打的,随你们处置。”
在庄子上待了半月,一家四口便回京了,这半月风平浪静,什么事也没有,倒是谢氏给谢见微送来一个消息。
谢梨和彭深就要成婚了。
“为何这么赶?”谢见微命人给谢氏和谢梨上茶,好奇地问道。
谢梨脸上微红,谢氏笑说:“这不是彭深来拜访了几次,我又去看了他母亲。这彭深的确是个好孩子,梨儿也不小了,尽快定下也没有坏处。找了人算过,说这个月就是良辰吉日,他们两个八字虽和,难找一个契合的日子,若今年不成婚,就要等到后年了。”
“彭深的确不错。尽快办了也好,反正咱们这么多人,不怕婚仪办不好。有什么要我帮忙的,我一定帮。”
“不用你,这事儿还得老人来,你就那日来观礼好了。哦,就是有一件麻烦事儿。”
谢氏表情阴翳,“忠义公府得知彭深要与梨儿结亲,起初派人来离间。后来似乎看没有用,又上门攀亲戚,说什么自立门户分了家也是姓彭的,与忠义公府脱不开关系,那彭氏是个不好相与的,若真与他们牵扯上关系,梨儿以后和彭深就不好过了。”
“不怕,哪日她们再上门来闹事,您让人通禀我一声,我去解决。”
谢梨扑进谢见微怀里,一个劲地撒娇,“三姐,你最好了。”
“你过好你的日子,我帮点小忙算什么。”
谢家是她的娘家,谢梨是她的亲妹妹,谢梨往后过得好不好,她自然是要帮忙的。
彭深这小子又是她信任看重的人,谢梨有这样好的归宿十分难得,谢见微对这桩婚事可以说非常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