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扭一扭的,在纤细的腰肢对比之下,彰显着青涩却致命的诱惑。
薛璟没有多看,而是转头环视起房子的精巧结构,采光设计等等。
“三楼那边有个蛮大的游泳池,小师弟你练武累了,想放松的话可以去那里,游泳很舒服的。”
“那边是藏书室,很多都是外面的绝版书哦,买不到的……”
竹山英带着薛璟大致绕了房子一圈,介绍了下基本格局,最后带他来到了五楼。
大门打开,是一间宽敞至极的巨大房间,一眼望去长宽数十米,铺设着淡灰色的橡胶地板,除了几十根承重柱和一些器械外便没有其他东西。
“这里就是练功房啦,小师弟伱练武可以在这里,或者去庭院那边也行,从后门也可以直接去北城区后山,都很方便。”
竹山英笑眯眯道。
“多谢竹师姐了。”
薛璟感谢道。
“那就这样,小师弟你先练着吧~药材什么的我这里都有,那边的小房间就是调药的地方,你可以随便用。”
竹山英指了指练功房角落里不起眼的一扇门。
“我还有点事情要忙,中午的时候我会回来和你一起吃饭的,到时候我教你骑马玩哦。”
少女说着,挥了挥手,出了练功房。
薛璟压下心里被包养的古怪感觉,摇了摇头,深吸口气,开始日常修炼。
……
另一边,晴城之外,某片荒无人烟的野地。
焦洪源睁开双眼,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伴随着每一声咳嗽,他都会吐出一口粘稠到近乎固态的黑血,不由自主的用手捂着心口,满脸痛苦。
坐在他旁边的李乘轩见状,连忙伸手在他背后顺着,关心道:
“师傅……您没事吧?”
焦洪源摆了摆手,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位置。
那里的衣物裂开了一个圆形空洞,裸露的腹部上则是一个三指宽的螺旋状伤口。
那本应该是一个大洞,但被他控制着肌肉,强行收缩而形成螺旋状。
“近六十年熬炼而成的功体,挡不住小辈一击。”
焦洪源叹息一声。
“岁月不饶人啊。”
但凡让他年轻二十岁,岂会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?
“师傅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李乘轩低声询问道。
他有点慌。
在他眼中几乎天下无敌的师傅,竟然会被人打成这样子……
而且,也许,大概,可能,好像,似乎,貌似是他的错?
不对,李乘轩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他是想为开平师兄的死讨个说法才去了藏龙道场,想好好跟那个薛璟询问一下到底怎么一回事的。
只是没想到藏龙道场的人居然这么不讲武德……
嘶……不对,好像也蛮讲武德的,只让薛璟这个比他年纪小的人和他打……
算了,这些都无所谓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就算他有99%的问题,难道藏龙道场的人就没有1%的责任吗?
双方都有问题,纠结谁对谁错没有意义。
李乘轩心想。
焦洪源看向李乘轩,眼神复杂。
似是失望,又似其他的什么。
他叹息一声,意兴阑珊道:
“乘轩,你马上去枫城吧,淘汰赛快开始了。”
李乘轩小声道:“但是……还有一个多星期呢,我想多陪陪您老人家。”
焦洪源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不懂意思?老夫让你出去避一避!”
“藏龙道场不是好惹的,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而且他们也清楚,老夫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焦洪源捂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接下来不是你这小孩子能掺和的了,赶紧去枫城吧,你的伤也得治一治,我认识那边的一个医生,很厉害……”
这时,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。
“行了,你们这些屁事待会儿再说。”
一名穿着包裹全身的黑色风衣,身材极其高大的男人,正坐在旁边一颗倒地的枯树干上。
他双手手肘撑着膝盖,两只宽大的手掌叠在一起,透着绿光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盯着焦洪源二人。
男人的头没有任何头发,在顶部镶嵌着六个纽扣一样的东西,脸部眼角往下是一个包裹着大半张脸的黑色口罩,口罩不是带上去的,而是缝合在皮肤上的。